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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大杀四方的母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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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这个叫母亲的女人翻看她的身体,连自己那条漏光屁股的裤子也没有放过,她在脱她裤子察看时,她像古时候要被羞辱的妇女,誓死捍卫她的贞洁,但那个叫母亲的女人,一下子将自己拔了溜光,她大叫挣扎,对方却哭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“谁打的,谁打的,怎么全身没有一块好皮,谁打的啊?老天爷,老天爷啊,谁打的啊?”那女人看见沈小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杠杠,嚎叫着,像发飙的老虎,呼啸山林,称王称霸的气势,将正在睡午觉的大伯娘一家给轰醒了,迅速来到厅堂,见到熟悉的女人正在翻看沈小棠那彩虹般五颜六色的光溜身体。

“沈老二家嘞,哟你来了?”大伯娘急急忙忙地拉凳子,眼神示意大伯赶紧给沈小棠拉到房间穿衣服,五哥见沈小棠光溜身体上的一道道杠杠,马上回避,回房间里去了,直到沈小棠被母亲拉走,她也没有见到这位五哥从房间里出来过。

“干什么?要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,你们下死手啊!这是得多恨啊?”沈小棠的母亲一把将大伯娘手里的椅子夺过去,从那道高高的门槛摔到院坝里的玉米上,瞬间塌了一只脚。

“二弟家嘞,你听我说,听我说!”大伯连忙起身去安抚气头上的母亲,大伯娘见势,立马就不高兴了,跑到院坝里,顺手捡起了那把塌了一只脚的椅子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腿蹬来蹬去的,捶打瘸了腿的椅子,高声喊,她的声音像远古战场的鼓,只要一敲,寨民们就像士兵,深入骨髓的契约精神便迸发出来,不一会,大伯娘家的院坝里就围满了寨民。一些妇女上前拉扯大伯娘的胳膊,想让她从地上起来,她们越拉,大伯娘就越不起来,那些妇女就嘻嘻哈哈地捂嘴,一边拉一边笑,不去理会大伯娘的撒泼打滚。

“没有天理嘞,好心当做驴肝肺嘞,一分钱没有出,白拉拉嘞吃白食吃了几年,好人难当嘞!看看这家人嘞嘴脸嘞!还是亲戚嘞!脸皮比崖头上的石头还厚嘞……”大伯娘声音此起彼伏,像太阳的热浪,将在场的每个人都扑了个遍。

很快,那块结过婚的空地,再次接纳了这群寨民,他们互相推着,摊坐在那里,有的扶着树,有的互相搭着肩挽着手,有的双手搭在胸前,脸上笑的褶子从未抚平过,除了那几个看似劝解大伯娘实则拱火的妇女人,还在拉大伯娘之外,其余人都在笑。

“行吧!大哥,这几年确实麻烦你了,我感谢你,这几年缺的生活费,我补上,但是今天我这娃儿身上是怎么回事,得给我一个说法,我要一个说法,不然这事过不去,就算各家脸翻到祖宗坟里去了,这事也过不去!”母亲抹了一把泪,耸了耸鼻子说。

“二弟家嘞,平时我们也没有打过她,只是这次她做事真的无法无天了……”

“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往死里打,一点情面都不讲?”母亲大吼。

“她妈嘞,你家生了好东西,做贼嘞,脸都丢光嘞,你生的贱骨头,这脸皮不要嘞!”大伯娘在一旁干着挤不出泪来的眼睛喊。

沈小棠最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她被母亲抱在怀里,她上次摔跤有没有被人看到光屁股,不过今天确确实实,真真切切地被人看了个尽,母亲只顾着和大伯娘一家吵架,丝毫没有顾及此刻光溜溜的她,再听到大伯娘提起自己偷钱的事,也没有心思管自己到底光溜溜否,大声嚷道:“我没有偷,我没有,是她孙子偷的,他们冤我,她们冤我!不是我偷的嘞,真不是我……”沈小棠一连串地喊出来,这些年所有委屈这一刻像决堤的河道,再也挡不住凶猛的爆洪,涌了出来,把大伯娘撒泼打滚的声音掩盖得死死的。

“还撒谎,还撒谎,就是你这个贱命东西,就是你,昨天我应该打死你,扔到山咔咔里头去喂野狗!”大伯娘蹬着腿嚷。

“我放你娘嘞狗屁,我撕烂你这破笸箩的嘴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母亲一听大伯娘说话难听,撒开光溜溜的沈小棠,直冲坐在地上蹬来蹬去撒泼打滚的大伯娘,几个巴掌下去,大伯娘先是一愣,然后张着大嘴朝母亲咬去撞去,沈小棠趁母亲和大伯娘扭打在一起时,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地上那堆破衣烂衫,即使那条裤子也不足以遮住那片清凉之地,她也使劲把衣服往下扯。

母亲高大,占了上风,能单手甩着她转圈,大伯娘虽然矮小,但山里的女人自古以来就有一种野蛮的生长力,强势的可怕,手脚并用,大伯见两人扭打在一块,连忙上去拉架,母亲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地上,大伯娘一边打一边骂,一边喊窝在屋里头的五哥,但是那高高的门槛从未有人跨出来过。

一些妇女上去拉架,沈小棠以为她们是要打母亲,于是捡起那根用来划发霉玉米的木耙子,上去就敲打,那些妇女见沈小棠不知好歹,看戏转变为气急败坏的调教,沈小棠虽然跛了一只脚,人小也滑溜,灵活,左转右转,木棍子一直敲那些妇女,戳她们的腿,戳她们的背,尤其是戳她们的屁股,她也想让她们尝尝光屁股被嘲笑的滋味,也找准时机往大伯娘身上敲,尤其是敲她的手,因为她喜欢薅母亲头发,但是母亲头发短,如不了她的愿,她就扯母亲的耳朵,她一扯,她就敲,大伯娘刺疼,母亲就腾出手来打她,眼看两个女人的战争变为群殴,寨子里一些男人才慢悠悠地出来拉架。

这场架打得酣畅淋漓,母亲很满意,事后拉着沈小棠往大伯娘家院坝门口走。

她的梦成真了,母亲这次是真的来接她。

“妈妈,你不问我有没有偷钱嘛?”沈小棠走在母亲的身后,蹒跚着。

“你是我生嘞,随我,我不会拿别人一针一线,我女儿也不会,不用问!老子信了你仙人板板嘞邪!让别人冤你个鬼样,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