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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脉初现?!就糟黑莲花陷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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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龙川道长来换儿子的前程?

 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

  不过眼下裴俨的嗓子还没好,的确需要医术更好的高人。

  若李嬷嬷真能把那位龙川道长请来,至少“命定之女”和人偶的事,她还能再往深处摸一摸。

  至于李嬷嬷想借机翻身?

  等裴俨的毒解了,再慢慢收拾也不迟。

  姜裹儿垂下眼睫,将心底的冷意尽数压下。

  “好,我答应你。“

  她亲自陪着李嬷嬷去了赵管事那里。

  说明缘由,申请马车。

  赵管事一听那道长医术出神入化,哪里敢耽误?

  当即点了府里脚程最快的马车,配上稳妥的车夫,把李嬷嬷送出城寻人。

  他自己则提着袍角,一路小跑去松鹤园禀告。

  姜裹儿办完了事,慢悠悠回到正房。

  薛令仪正坐在窗边看书,见她回来,立即放下了书卷。

  “回来了?相爷去书房了。”

  姜裹儿点点头,走到小几旁,在针线笸箩里翻找。

  薛令仪好奇地问:“你在找什么?”

  “找点丝线。”

  姜裹儿从一堆五颜六色的线团里,挑出了一束艳丽的石榴红。

  “我想绣个小点的香囊。”

  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。

  “可以缀在肚兜下面,或者手肘后头。走路或……房中时,能散发阵阵香味。”

  薛令仪瞬间听懂了,原来是增加男女情趣的香囊,立马搓了搓耳根。

  绿漪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只当自己是根柱子。

  姜裹儿却很坦然。

  这几日,她总觉得裴俨看她的眼神不对劲。

  不是从前那种压着火的克制,也不是夜里不知羞的索取。

  而是一种阴鸷的审视,让她脊背发凉。

  得想个法子,弄点新花样,重新把他的魂勾回来。

  正好,还能在侍寝的时候试试触碰人偶,他是不是同时就会有反应。

  李嬷嬷的话,像一根刺,扎得她心里难受。

  不弄个明白,她寝食难安。

  薛令仪静静地看着她,黛眉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

  姜裹儿虽然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些,但唇色浅淡,脸颊有些浮肿。

  “裹儿,你这几日……胃口可还好?还像之前那般难受吗?”

  “嗯?”姜裹儿正专心致志地穿针引线,闻言,揉了揉小腹。

  “好像没前两日那么难受了,就是昨天夜里吐过一次。“

  “现在还是有点犯恶心,闻不得腥臊味。”

  “吐了?”薛令仪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
  飞快和绿漪对视了一眼。

  不容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,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寸口脉上。

  “令仪,你干嘛……”

 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
  薛令仪的脸色,从疑惑,到震惊,再到一种混杂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。

  她瞪得眼睛,嘴唇哆嗦着。

  “裹儿,你,你……”

  “我怎么了?”姜裹儿被她吓得手心都凉了,“你别吓我,我……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?”

  “不是!”

  薛令仪深吸一口气,刚要说出那个惊天动地的消息。

  “夫人!夫人!”

  阿福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,又急又快。

  “相爷请您去一趟书房,说有要事相商!”

  说完,极其隐晦地瞥了姜裹儿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。

  “相爷特意交代,您……您自个儿过去就行,不必带上姜姑娘。”

  薛令仪心头猛地一坠。

  这是出什么事了?

  裴俨特意把她叫过去,却不让舜舜跟着,难道此事与舜舜有关?

  薛令仪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,很快便稳住了心神。

  她拍了拍姜裹儿的手背,柔声安抚:

  “许是中毒一事有了进展,你在这儿安生绣花,我去去就回。”

  说完,便带着绿漪,快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
  一踏入书房的范围,薛令仪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气。

  明明日头还挂在天上,可这院子里却像是比别处冷上三分。

  推开书房的门,那股寒意更是扑面而来。

  屋里竟连个火盆都没烧。